“顧忱?”
程言睡眼朦朧,在辨別清楚眼前的人后,他打了個哈欠,撓著一頭炸往里走,“怎這麼早。”
顧忱了眼日上三竿的太,“已經巳時了。”
程言蹲在地上把水往臉上撲,用手了,瞪著滿是的眼睛,喃喃道,“都巳時了啊...”
顧忱蹙眉,“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