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蒙亮,顧忱便早早爬了起來,備好了早食,他呆坐在院子里,著魚肚泛白的天際失了神。待到日過山頭之時,他才驚覺清醒,草草收拾一番,站在秦沈門前猶豫不定。
手停駐在空中,就是落不下去。
最終,他還是沒那個膽量,選擇獨自離去。
“忱忱?”
顧水辰打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