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沈時琛出院了之后,祁雋對沈時琛幾乎是縱容的態度,不管他干什麼,也不管他的要求合不合理,都是先答應下來再說。
終于在祁雋無條件的縱容和寵溺下,沈時琛迎來了二十七歲的叛逆期,他終于被寵壞了。
“祁雋,我要吃城南的糕點,你下班給我買點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