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沈時琛昏迷已經過去了半年的時間,助理敲響了祁雋辦公室的大門,小心翼翼的將資料放在他的桌子上,“祁總,這里是陸律和顧洪的供詞,他們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了,只是陸律想再見一見你。”
巨大的辦公桌后面,祁雋戴著一副無框眼鏡,端坐在椅子上,他的頭發全部梳了上去,筆直的西裝更給他增加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