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時琛愣了一下,完全沒有想到祁雋會在這個時候問自己這個問題,要是在祁雋出事前他或許會好好的考慮一下,可是自從祁先生跟他說過那些話之后,他就沒有辦法接祁雋這樣的好意。
看著他猶豫的樣子,祁雋本來亮晶晶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去,他苦的笑了一聲,松開了拉著沈時琛的手,了干燥的瓣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