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房間里一片靜謐,祁雋抱著懷中的人不語調。
“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,阿琛,我這是在做夢嗎?”
沈時琛沒有深沉的過一個人五六年的時間,他不能理解祁雋此刻的心,可他還是輕輕的回抱著他勁瘦的腰,溫的拍打著,“好了,至于這麼激嗎?我看看哭了沒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