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的門被關上,祁雋疲憊的依靠在椅子上,長長的睫遮住了眼底的瘋狂,他似乎真的累了,長長的手臂蓋在眼睛上,覺鼻頭酸意上涌。
他的人又一次提出要離開他。
他怎麼能這樣。
為什麼...不能喜歡他一點點......
哪怕一點點呢。
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