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疏去了前院的書房。
以往肖甄用罷晚飯有散步消食的習慣,今日出府玩了一圈,已有些乏力,再加上沒什麼神,便讓下人們備熱水,沐洗一番,用小爐把頭發烘得半干,便上榻睡了。
可能是白天累著了,躺下去沒多大會兒就睡了過去。
不知睡過去多久,恍惚覺得腳上的,迷蒙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