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晚上九點開始,桑藜在出租屋的書桌前已經坐了整整兩個小時了。
一手拿著手機,一手托著臉,就這麼聽譚薇薇在電話那頭念叨得快要睡著了。
“薇薇,你真的不用寫作業嗎,這次立構設計課的作業真的很難啊。”
電話那頭,滔滔不絕說了兩個小時的譚薇薇嗓子都說啞了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