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年,他才不過十幾歲。
轉眼之間過去了數十年,他早已變得老態龍鐘,而眼前這個人,卻依舊是年輕人的模樣。
“……先生……”白禹謨聲音都在發。
矜微微蹙眉,用十分輕緩的聲音說道:“我已經年老,又無子嗣,膝下只有幾個學生盡孝,我對他們雖不說視如己出,但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