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屹剛樹立起來的那點哥哥的尊嚴然無存了。
知年眨著長長的眼睫,心滿意足地吃完了棒棒糖。
糖漬沾染上了角,黏糊糊的,出舌尖干凈了,并沒有發覺哥哥愈發黑沉的臉。
要不是親眼看著媽媽懷胎十月,生了下妹妹,他可能會覺得妹妹是從垃圾桶里撿回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