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“程太太”讓棠寧暈乎乎了好幾天。
直到到了日歷上圈起來的日子,棠寧結束演出團的訓練,抬眸看向被夕暈染的天空。
給程懷恕打了個電話,開門見山道:“上回不是說什麼時候去都行嗎,那就現在吧。”
程懷恕正匯報完工作,從軍區出來,答應說:“好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