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忍,那些淚珠越是不聽話。
斷了線一般,不停滾落,燙在手背上。
盡管再怎麼掩飾自己,可到底是難過的。
就像是包裹著玻璃的一層糖紙,細細碎碎地扎在心臟上,只能到剩下的疼。
連老天爺都在用這種慢慢剝離最后一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