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燭燃了大半,房里才又安靜下來。
晚余渾都散了架,鬢發凌地躺在床上,似嗔似怨地看向祁讓,想控訴他,卻連張的力氣都沒有。
祁讓怕到,一只手撐在側,近距離地看。
看紅的臉頰,看迷離的眼睛,看滲了細汗的潔額頭,怎麼都看不夠,恨不得就這樣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