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信。”
晚余知道他慣會騙人,上說著不信,到底還是忍不住心疼他,綿綿的小手隔著裳在他膛了幾下。
他的膛堅又寬闊,實炙熱,在綿的掌心里上下起伏,連帶著的心似乎也在跟著這個節奏跳。
不知不覺間,兩人的呼吸都有些加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