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吱呀一聲打開,晚余從里面探出頭來,看到是祁讓,立刻笑得眉眼彎彎。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歡快地說道。
“噓!”祁讓出食指在上,湊到耳邊小聲道,“我殿下就行了,後面那家伙不知道我是四殿下。”
晚余偏頭看了眼臺階下牽馬的胡盡忠,忙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