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揚了揚下,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似的,喜滋滋地往外走。
已經出了門,突然意識到什麼,又退回來問他:“不對,你的反應不正常,莫非你早就知道了?”
祁讓:“知道什麼?”
“父皇煉丹失敗的事。”祁說,“你若非早就知道,怎會如此淡定?”
“煉丹失敗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