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沉默地看著祁讓。
看著他因病痛折磨而憔悴蒼白的面容。
看著他那雙悉一切的幽深眸,褪去了令人戰栗的鋒芒,只剩下滿滿的憂慮與哀求。
他不再自稱朕,而是以一個父親的份,向提出最後的請求。
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很自私,但無論作為父親,還是作為帝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