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出去后,看到徐清盞負手站在廊外那棵西府海棠下,仰著頭看得出神。
夜風乍起,吹落海棠如雨,白白的花瓣落了他滿。
晚余走過去了他一聲,問他在想什麼。
徐清盞轉過頭來,臉上的落寞還沒完全收起,掩飾的握拳抵在上輕咳了幾聲:說:“沒事,我看到海棠花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