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天已經泛白,日頭還在云海間醞釀,庭院中流淌著白的薄霧,花草枝葉上掛著晶瑩的珠,廊前西府海棠的甜香被霧氣浸潤得愈發纏綿,隨著清晨的風四飄散。
沈長安還穿著昨日的緋袍,一不地靠在門外的朱漆廊柱上,肩頭發梢已被水打,眼底帶著徹夜未眠的倦,高大拔的影沉默在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