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久的沉默過后,還是祁讓先開了口:“晚余,不管怎樣,朕這回真的沒有用假避子湯騙你,至于它為什麼沒有起效,朕會讓人查清楚的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晚余轉過頭,面無表道,“太晚了,皇上去歇息吧,離典禮沒剩多時間了。”
祁讓愣住,不敢置信地看:“你說什麼?”
晚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