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再醒來時,發現自己躺在承乾宮的床上。
整間屋子安安靜靜,只有祁讓一人坐在床邊,正目不轉睛地盯著,那雙不怒自威的眸,此刻只剩下忐忑與擔憂。
見醒來,祁讓先是驚喜,那驚喜又在瞬間收起,變了小心翼翼的試探:“晚余,你醒了?”
晚余像是還沒反應過來,和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