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將明未明的時候,賢貴妃被人從鐘粹宮帶到了慎刑司。
徹夜未眠,臉晦暗,眼圈發烏,一路行來,最初的驚慌失措已經消散在黎明的冷風里,角又掛上了慣常的笑容。
事已至此,再驚慌又有何用?
是貴妃,要有貴妃的氣度。
慎刑司的大堂上,祁讓和晚余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