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慌了神,在他下哀求:“皇上饒命,臣妾錯了,臣妾不問了,臣妾再也不問了,臣妾現在還不能侍寢……”
祁讓已經到了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的地步。
他知道現在的狀況承不住,可他實在憋得難。
“乖,朕以前教過你的,你都忘了嗎?”他難耐地親吻,咬的耳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