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蘭雅哭了一陣子,才慢慢平復下來,垂著頭不敢看晚余的眼睛。
晚余說:“你不必自責,我真的不怪你,我知道你是真心為我好,雖然我之前確實萬念俱灰,想隨梨月而去,但我現在已經好起來了,從今往后,不會再有什麼事能把我打倒了。”
越是這樣說,烏蘭雅心里越難,拉著的手懇切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