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被迫陪睡,心再不愿,拖著個大肚子也無法逃,只得認命地枕著他的手臂,躺在他懷里。
他上有淡淡的龍涎香氣,手臂上的還是那樣實,倒不如枕頭來得舒適。
可他偏讓枕他的手臂,好像不給枕著,那只手臂就無安放似的。
晚余覺得這樣干躺著實在尷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