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盯著祁讓看了幾息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好像很忐忑的樣子。
他有什麼好忐忑的?
他是帝王,他說什麼就是什麼,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何須在這樣一個囚徒面前忐忑?
晚余抿了抿,鄭重道:“臣妾沒有生氣,臣妾又不是是非不分的人,怎會不知皇上是為臣妾好,臣妾只是不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