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說著說著就要暈,晚余不知真假,只好把他扶回了寢殿,玉竹去傳太醫來給他診脈。
太醫診了脈,說沒什麼大礙,就是不能勞,要好生靜養。
祁讓不等晚余開口,便搶先道:“你瞧瞧,朕就說沒好吧,你得留下來監督朕,以后再有這樣的事,你直接替朕把他們攆走,可不能由著他們折騰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