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覺到手腕那殊死般的力道,遲疑著沒有應聲。
知道此時此刻的祁讓是真心的,也知道自己此時此刻離開是多麼絕的行為。
但又覺得自己這時候不該心,心的后果,只會換來一次次沒有底線的妥協。
這一次被抓住的是的手,下一次被抓住的,可能就是后半生的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