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張地屏住呼吸,閉上眼睛,等待著承他的狂風暴雨。
等了一會兒,不見他有所行,睜開眼,就見他正目灼灼地盯著自己看,深淵般的眼底織著各種復雜的緒。
“你說得對。”他緩緩開口,語氣平靜,甚至帶了些笑意,“朕不過隨口一說,皇后可不是誰想做就能做的,就算你有意,你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