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再進來時已經換上了龍袍,尊貴的明黃掩蓋了他徹夜未眠的疲憊,冷峻的臉上又恢復了帝王的威嚴,背在后的手里,握著一卷明黃的圣旨。
他進門第一時間看向晚余,見晚余已經被沈長安扶起靠坐在床頭。
大約是怕坐不穩,用被子將嚴嚴實實圍起來,又在側放了個靠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