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說完這話,晚余仍舊沒有醒來。
門口珠簾輕響,抬頭看去,發現徐清盞不知何時站在簾外。
徐清盞大概是剛聽聞晚余出事,來得很急,上只穿了件雨過天青的素羅中單。
領廣袖,料輕薄,將他頎長瘦削的形顯無,隔著珠簾,都能讓人覺到形銷骨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