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盞聽來喜說完,妖孽般的臉上閃過一抹鷙,那雙在晚余面前總是溫如水的狐貍眼,此時已是寒意森森。
“他們還有沒有別的本事了,一天天的就知道撞柱子,有這不怕死的勁頭,怎麼不去捉拿反賊?”
“誰說不是呢?”來喜附和,“江人雖是兒之,尚且為鏟除逆黨不余力,他們那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