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格外寂靜,侍衛們都遠遠躲開。
晚余愣在原地,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,
祁讓卻是一臉的泰然自若,對說了聲“進來”,雙手背在后,向室而去。
晚余只得跟進去,關上門,隨他進了室。
仍是那間屋子,仍是那張書桌,仍是那盞孤燈。
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