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盞隔了很久才過來,久到祁讓都有點不耐煩,見他進門,冷著臉不悅道:“你不是最關心嗎,怎麼病了你一點都不著急?”
天氣一日比一日暖和,徐清盞也終于換上了輕薄的春裝,這樣一來,便愈發顯得他清瘦頎長,形銷骨立。
他握拳抵在上,咳了幾聲才道:“皇上息怒,臣走了這些時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