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覺到摟在腰間的手臂驀地收,幽幽道:“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,我還能跑到哪里去?”
“那你去城里干什麼?”祁讓語氣嚴肅,毫沒有放松警惕。
晚余說:“大家都在為時疫奔忙,就我一個人閑著,像個吃閑飯的。”
祁讓并沒有被的理由說服,模棱兩可道:“朕又沒嫌棄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