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氣得想殺人。
他都氣這樣了,這該死的人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。
他懷疑,他就算真的一劍刺穿的膛,都不會皺一下眉頭。
他滿腔的怒火無發泄,回將長劍指向站在臺階下的徐清盞。
“上來,給朕好好看清楚是誰?”
徐清盞攥著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