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盡忠不敢再勸,忙人備了肩輦,抬著祁讓往咸福宮而去。
天剛剛泛起魚肚白,繚繞的霧氣中,約還有大火之后的焦糊味。
祁讓屈肘撐著額頭,疲憊地閉上眼睛。
剛一闔眼,晚余被人從火場里抬出來的畫面就在眼前重現。
他心頭一陣痛,立即又睜開了眼睛,一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