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顯然也已經想明白了晚余鬧這一出的目的,臉沉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。
他擺手讓梅霜和紫蘇退下,雙手背在后,居高臨下地俯視晚余,幽深眸醞釀著風暴。
“你不但有心機,還很會選時機,你昨天侍了寢,今天挨了打,剛好有太醫來看診,所以你就趁機要了避子湯,來揭穿梅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