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盞的作頓住,拿帕子的手停在晚余臉頰,眼神變得焦灼:“小魚,你要做什麼,你別做,你什麼都不要做,你只要等著我和長安就好,你不要去求皇上,不要去……”
他從未如此失控,急切的話語甚至帶了些哀求。
他已經猜到晚余要做什麼。
他不想為了他去向皇上自薦枕席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