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提起祁讓,晚余心生警惕,謹慎地搖了搖頭:“奴婢不知,皇上的名諱,我們做奴婢的不敢妄議。”
祁指了指旁邊的桌椅:“你累不累,咱們坐下說話吧!”
晚余忙垂首道:“奴婢不敢。”
祁卻已經走過去幫拉開了椅子:“你不要拘謹,我如今是祁讓的階下囚,地位還不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