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盞心頭一跳,頓時有種不好的預。
隨即就聽祁讓沉聲道:“從今往后,不許你再與江采有任何接,一句話,一個眼神都不許!倘若讓朕知道你們私下仍有往來,朕的手段你最清楚。”
徐清盞撐在地上的手指不自覺摳住地面,心中苦難言。
免職他不怕,鞭刑他也不怕,只是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