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讓有生以來,頭一回被一個人氣到無語。
這該死的人!
憑什麼向他提出這樣的要求。
聯合別人欺君罔上,還有理了?
人在他邊,心里卻想著別人,還有理了?
為什麼敢一次又一次地在他忍耐的極限試探,不就是他每次說要殺都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