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都穿著黑,裹著黑的披風,披風的兜帽戴在頭上,遮擋了大半張臉,即便人遇見,不留神看也認不出來。
后門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馬車,兩人上了車,車夫便趕著馬車往巷子外面走去。
“這一回多虧了陳老史,我是真沒想到你居然能說他。”徐清盞小聲說道。
沈長安坐在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