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祁讓的錯覺,在他說到“自由”的時候,晚余的眼睫像是了一下。
待他再細看的時候,又沒了靜。
他靠坐在床頭,把人拉起來抱在懷里,在耳邊輕聲慢語。
“其實,從你進宮的第一天起,朕就知道你是個倔丫頭,你認打認罰,卻從不認錯,即便上認了,心里也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