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余的手被他溫熱的大手握住,心里卻陣陣發冷。
他難道不知道,就是因為他來了才害怕的嗎?
阿娘的死,有他多半的責任,他憑什麼以保護者的姿態出現在面前,出現在阿娘面前?
但凡他有點良心,就該對這個躺在棺材里的可憐人到愧疚。
可他不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