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不是旁人,竟是在心中已有百年未見的閻北城。
他一襲玄藩王規製袍,眉目如畫,分毫不減當年,一雙眼眸似深幽的不到底,要直直將陌上花吸其中一半。
滾燙的淚水順著兩頰落。
此刻,陌上花腦中一片空白。
隻是本能的手,抖著上他的麵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