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墨厲麵沉站在桌前,整個臉上都寫滿暴躁。
太後這次的病不比尋常,如今已經一個月過去,還沒有好轉的跡象,閻北城也藉此由頭,一直留在皇城,寶榮帝雖然寡寡義,但對太後尚算孝順,在朝堂之上也甚是暴躁,置了幾個臣子,閻北城的事便更無人敢提,便一直拖延下來。
眼看著太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