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如今還是懂了一些的。”秦雅小聲嘟囔一句,捧著下嘆,“這些事都已這般明顯了,真不知還有什麼探查的必要。”
陌上花忍不住抬手點了點的額頭,一臉恨鐵不鋼,“再是心知肚明,沒有切實的證據,又要如何服人心?”
秦雅捂著自己的額頭,俏皮的吐了吐舌頭,“奴婢說的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