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將不敢,末將這就去。(.)”兵士頓時低下頭去,不敢多言,悻悻的下去了。
兩人出了軍帳,方纔與閻北城對話之人麵頓時沉下來,不朝地上啐了一口,“不就是個廢柴,竟也這般對咱們吆五喝六的,兄弟,你說,他這不是擺明瞭作踐人嗎?”
“小點聲。”旁邊的兵士連忙拉了他一把,道